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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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何贵干？」缓缓的走进这群她不熟的女生群中。
看了一眼卓斐，她面无表情。
「欸何颐空，是叫何颐空吧？我问妳喔，妳和范梓枫是不是很熟啊？因为我们这里好像都没有人和他一年级的时候同班过或是有甚么关于他的耳闻。」其中一个女生率先开口问道，以自我为中心这点她们和何颐空有得拚。
翻了个白眼，不过没有人注意到。
「他高一又不读这里妳们当然不知道。」嘴早已歪了一边，语气还算是平静。「况且我和他也没有熟到哪去，与其要说和范梓枫，我倒是跟柯雨和那家伙还比较熟。」此时柯雨和这毫无杀伤力的平民俨然成为一道最好的挡箭牌。
只见那女生用力的摇头，「我可不这么觉得，我昨天还看见范梓枫搬了一张椅子在一栋公寓旁，近看才发现原来是妳在跟他聊天的样子。我应该没有看错吧？」不但一口否定了她的说词拿一把锋利的剑刺穿她那纸做的盾，还一字不漏的道出昨天他俩的行为。
「是这样没错啦，只是——」不知该如何接下去，目光不自觉的飘向范梓枫，何颐空是可以理解为何这些女生会如此执着于那家伙啦，一是因为他外表很帅，二是因为他脾气好，三是因为他有司机。
「唉，好羡慕妳们那一区的人哦！除了那个柯雨和以外，看起来脑筋都很不错的样子，不过就是那个方子纶态度差了些，不知道是怎样，整天在那边跩个二五八万的，看了真让人想冲过去踹他一脚。」那为民喉舌的女生眼神一下闪烁一下又像怒火中烧般冒出一丝丝的小血丝。
发出了笑声但并没有要勾起嘴角的举动，反正方子纶本来就是这样要他在一瞬间变得彬彬有礼倒也很怪异。
「这个嘛我想说既然妳们要调查的都查完了那应该也没我的事了吧？」顿了顿，望向从刚才到现在仍不发一语的卓斐。「那我先回座位了再见。」
其实何颐空是有看见卓斐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她选择不予理会。
「哪哪哪，何颐空妳有听到甚么吗？」她还未坐正，一旁的柯雨和就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
拿出下一节课的课本，「没甚么，与其问我和那些三姑六婆，或许你问你左边的前面的人会比较清楚。」喘了口气，从铅笔盒里抽出了几枝笔，答道。
顷刻范梓枫忽然转了过来，「是在聊我太帅吗？」依旧瞇着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番话。
而她依然面不改色，「是啊的确是在谈你很帅没错，自我感觉良好。」撇撇嘴，答道。虽说这人自我感觉十分良好但事实也就如同他说的那样。
「真的哦？原来都是在说这个啊……」柯雨和似懂非懂的顿了顿，他可不想再被何颐空嘲笑说没大脑。
「她们还有抗议说方先生的态度太过于恶劣了，希望近期内能有所改善。」除了讽刺还是只有讽刺。
被点名的方先生将头撇向另一方，不答腔，以沉默来应对。
「你也别开心得太早，人家似乎连谈都不想谈到你，说这里的人脑筋都不错唯独柯雨和。」斜睨着正咯咯笑的柯雨和，泼了他一桶冷水，无情的批判。
但柯雨和大概是平常就被人骂笨骂习惯了，「是哦？哎唷没关係啦我早就习惯了。」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答道。
「你还真乐观哪。」范梓枫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充满笑意的朝他说道。
歪了一边的嘴角，苦笑。
不过何颐空总觉得卓斐一定有甚么事情想对她说，只不过是不敢开口问她而已，但自己又不想主动上前询问。有人说这叫含蓄，也有人说这叫倔强懦弱。
反正过不久卓斐肯定会不打自招。
她明白自己与卓斐呈亦敌亦友的怪关係，且敌的部分应比友要来得多，卓斐是个标準的好学生，她则是个不太标準的普通学生，打从遇见柯雨和方子纶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不能当个好学生。
「唉。」想到这，她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妳怎么啦？最近何颐空叹气的次数变多了欸。」柯雨和见状，一脸疑惑的问道，以他的个性来说他是真的有去数过何颐空这家伙叹气的次数。
「你可以扪心自问看看究竟是为甚么。」很有道理的回答。
「哎唷何小姐妳这话有强烈的贬意哦。」马上听懂话中含意的范梓枫依旧不改一贯的笑容，不过面带笑容的说出这番话反而显得更讽刺。
依旧板着一张脸，不否认也就是默认。
「欸柯雨和我问你，你就这样被她耍了一年哦？」矛头似乎是转向了柯雨和，范梓枫一脸认真貌，直视着他，问道。
稍微怔了一会儿，「是啊。」须臾，也同样一派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噗嗤！」
同样的笑声同样的频率不同的音高。这个班级里只有两个人会如此。
他俩同时转头看向分别位于自己左方及后方的那两人——低下头，双手遮于嘴前，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不时还会有一些诡异的笑声爆出来……分明就是在笑！
「方子纶、何颐空，你们怎么啦？笑成这副模样。」睁大了眼，好奇的望着这两人，无辜的问道。
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们常常这样吗？」
「不会……偶尔啦偶尔啦，应该说，频率比偶尔还要再少一点点。」
范梓枫点点头，原来所谓「不笑不是病，笑起来要人命」就是如此啊。
待上课钟一响，他俩马上敛起方才诡谲的笑，回复成正常的何颐空与方子纶，就如同某不败电玩角色吃了无敌星星后突然又恢复了原来那个碰到甚么都会死的弱者。
※
「……你和他很熟嘛。」斜睨着坐在正右方的柯雨和，蹲在他座位旁边的正是自始至终都挂着一张笑脸的范梓枫。
「啊？对呀。」很自然的反应，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混熟了。
「我终于搞懂为何妳和方子纶可以和他相处这么久了，哈哈！」指着柯雨和，范梓枫看着何颐空，表情看来十分高兴。「柯雨和真的很有趣哪，况且我看妳和方子纶岂不是更熟？看起来就像旧识一样。」
轻哼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坐在后头的方子纶趴在桌上，大概是上节课把保存的力气都用完了吧？整个人给人一种比平常要更阴沉的感觉。
「看来何颐空的体力比他好太多了。」同样盯着瘫在那儿的活死人，笑盈盈的说道，几分真诚几分讽刺。
「范梓枫你闭嘴，继续跟你的柯雨和聊天啦，臭味相投的两个白癡呀……」以眼神杀人是她的专长，瞪大了眼，向右转，对柯雨和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动作，不过范梓枫可是第一次见识到这威力不斐的杀人方法。
「对就是这一招！欸欸范梓枫我跟你说喔，方子纶也非常会这一招哪，同样都吓死人了！」见范梓枫忽然瞳孔空洞怔住愣在那儿不动，他连忙摇了摇他的肩膀，一面看似欣喜的说道。
稍待一会儿后，蹲在那里的人才回过神来，刚刚他可是被吓得七魂六魄都飞走了。
嘴斜了一边。
「果然名不虚传真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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