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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鱼与淫西,炮房内的攻防战(转贴)3

九久小说网 2026-03-22 02:48 出处:网络 作者:矇眼仔编辑:@春色满园
第二集 第二集(上)   我和欢挺走过罗湖的通道,我从未想过凌晨的罗湖是那么热闹,当中成年男人占了九成,上至七老八十,下至像我般正值壮年,莫非他们也是北上寻欢的战友?
第二集

第二集(上)

  我和欢挺走过罗湖的通道,我从未想过凌晨的罗湖是那么热闹,当中成年男人占了九成,上至七老八十,下至像我般正值壮年,莫非他们也是北上寻欢的战友?

  「身份证。」

  我毕直地站在过关检查员的面前,比作平时的我,定会托一托眼镜,认真地瞪着对方。但今次我却比做全身检查还要紧张,僵硬的脸皮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嗯……」那人瞪着我良久,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扫瞄出我脑袋的淫念。系啦!我认我鸠痕,求你快啲放我过关啦!

  直至把他身份证交还了我,我才松一口气,不过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我随着人潮往和谐号列车站走去,那白色的列车门如古代城堡的大闸,一旦踏步进去便没法回头,不知道Frankie前辈用了多少时间刻服这个难关呢?

  「喂!你去边呀?依度呀!懵丙!」欢挺却在远处向我招手,我慌张地走了过去,轻声道:「乜唔系上东莞咩?」

  「东莞依个地方太High Class啦!」欢挺边走边说:「我带去附近玩住啲Cheap嘢先!废事你走火入魔,走鸡叫到破产呀!」

  「嗄……」我无奈地跟着欢挺走,口中喃喃地道:「仲以为可以锯鲍鱼,点知特登上嚟食碗车仔面。」

  我和欢挺通过的士行驶的通道,走了不到五分钟,便到了一间休闲中心,看外观的装修,一点气派也没有。

  走了进去,那窄狭的大厅连一间小型剧院也比不上,中年的秃头经理「煠熟狗头」咁款招呼我们。

  我觉得自己坠入了乡间的陷阱,待会服侍我的恐怕是那些黑黑实实的土气乡下妹,我不禁跟欢挺耳语:「喂!啲女掂得掂架?」

  「放心啦!睇唔啱最多嘛弹钟。」欢挺向我递上一张餐单,道:「拿!四个套餐,你自己拣!

  「咦?乜嘢系激情浪漫式呀?」

  「即系做全套,包含包屌!你条捻样唔系又幻想同条女食Set Din吖嘛?」

  「又唔系……」我看看其余三个套餐,原来环保吹、两Q、起双飞都才不过加几十一百,感觉比起麦当劳餐加大还要划算。

  「点呀!一场嚟到,起镬双飞试下啦!」欢挺怂恿我,我却苦笑道:「唔好啦!平平地试下个依个……『浪漫激情餐』。」

  咪以为咸湿就一定淫乱,我上到床上是十分专一的,当正彼此是刹那间的情人。当条女含吹奶啜你那条丑陋的老二,你应该静心欣赏她为你的舒服而苦干,而不是双手不规矩地渣第二条女个波,这是对对方最基本的尊重。

  我俩换了松身的衣物后,便跟经理入了一间按摩房,未几,经理便带着两个女技师排列在我面前。

  说实的,我还真的有点失望,虽然两条女的身形也不错,但样子实在强差人意,若御下了浓妆,可能跟楼下卖肠粉的阿姐差不多样。

  「经理呀!有冇多啲女拣呀?」

  「唔好意思!」经理用半咸半淡的广东话说:「今晚太迟嚟!啲技师俾人要晒。」

  「咁呀……」

  「屌!你估你系吴彦祖咩?咪咁奄尖啦!经理,我要依个。」欢挺选了右边那位小姐,出乎意料之外,无论样貌、身材都比不上左边的。

  正当我以为欢挺口味独特,他却向我横了一个胜利的眼神,道:「玩得开心啲!」

我终于明白他的苦心,他知我情绪低落,所以留个最正的技师给我。高登仔成日话媾女神时,会有老友好识做咁哽咗隔离件猪扒,原来这种男子汉的友谊不单只存在于FF故。

  我看着他搂着技师、潇洒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一个「抵得谂」慨猪朋狗友比起什么启蒙老师还重要。

  房间剩下我和女技师独处,我恪守叫鸡的第一诫,永远只记号码,不要跟她交流任何个人资料,不然你会不知不觉间对她投放感情-即系所谓慨「沉船」。

  「我系18号。先生,你叫乜名呀?」

  可恶的18号,竟然主动出击,我支吾了好一会,随口说:「你叫我无闲啦!」

  无闲屌尻18号是天经地义。

  「好得意呀个名。」她微微一笑,哼!我不会中妳的糖衣陷阱的。

  「妳去冲凉先啦!我坐喺度等妳。」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随意按着电视遥控器。

  「嗄?唔一齐冲呀?」

  一齐冲?对了!跟妓女一起Take a shower才是正宗的步骤,只怪今天下午的那条死鱼欣欣做坏了规矩。

  「好呀!」我立即把衣服脱光光,狗冲到浴室内,近距离看着她那优美的胴体,淡棕色的乳晕、浓密的耻毛、配合那长长的秀发,嗯……其实她的样子也长得不错。

  「我帮你洗吖!」她温柔地拨弄我的包皮,这时我才觉醒她说着一口流利的广东话,忽有一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清醒一点!在深圳打工的人会说广东话根本不出为奇,这绝不是什么命运的安排!不过……她的的手势还真的不错,不用我指导已把我的老二弄得硬蹦蹦。

  「我……可唔可以帮妳洗呀?」

  「好呀!」她嫣然一笑。

  或者你们会觉得一个为了出火的男人山长水远来到,贴钱帮只鸡擦背系一件好on9慨事,但对我来说,这却是最珍贵的时光。平时我替自己洗白白,只是求捻其洗湿再擦干,今次却认真地游走对方全身,务求洗除任何一点污垢,所以说人向来就是犯贱的。

  「好痕呀!」看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有所反应,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激情浪漫式」的浪漫原来是指这个环节,希望一阵妳块西同样咁痕,带给我无限的激情。

  「差唔多啦!」我在她的引领下擦干了身子,回到床上。她把灯光关掉,我俩在昏暗的环境下轻抚着对方神秘的肉体。

  「你躺下,让我来服侍你。」她温柔地说着,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正场要上演了。 ### 第二集(下)

  常常听到别人说什么自动波,今次我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18号伏在我的胸膛上,湿润的嘴巴吸啜我的乳头、柔软的舌头令我浑身酥软。

  平时看AV,总是不乏女优被人吸啜乳头时不停呻吟,露出一张死去活来的表情,但我总是觉得这种令人爽透的画面如果换由男人表露,定然柒不可耐。但此刻我却不期然放松身子、轻闭双目,嘴巴发出沙哑的声音,静静享受那被服侍的快感。

  只见她突然从杯子把一件东西放进嘴里,灯光不足下我无发现分辨是什么东西,但随之而来的冰凉感觉已经给予我答案。

  凉快过后,接下来是无比的温暖。我没有丰富的学识把「冰火」传释成包含中国人天人合一的智慧,我只想以生活例子解释「冰火」奥妙之处,感觉就像你在街上跑得一身汗,回到家中喝冰可乐、叹冷气;又或是在天寒地冻的环境跳进一个热烘烘的澡池,这份反差令原有的享受被无限放大。

  「转身吖!」

  「咦?哦!」我听着她的号令伏在床上,斜眼看到她从杯子中拿出一块东西,然后插进我的屁眼。

  「系乜嘢架?」我感觉屁眼传来一道湿润的感觉,她没有回答,可能她也不知道这道具的正式学名,反正她的举动没为我带来刺痛,反而有点凉快痕痒的感觉,我也不打算寻根问底。

  「嚟!我帮你吹。」她纯熟地拆开避孕套,异于上一次不愉快的经历,我的龟头现在比坦克大炮还要硬,很顺利地把龟头牢牢包紧。

  我半卧在床上,看着她一张含捻嘴反覆吞吐我的长箫,让她的头发顺着我的指缝间滑过,那淡红色的霓虹光管宛如挂着夜空的月光,仿有古代才存在的意境。别被那些传统的文学骗了,那些湿鸠才子到青楼绝不只是听琴饮酒,也会像我一样,一边淫人,一边吟着狗屁不通的诗,令叫鸡扑嘢依味唔见得光慨嘢增添几分修辞美。

  不过,也许是因为她和我之间尚有一层隔膜,我的龟头像被一部包了胶的淫贱打桩机不断挤压,并没有想像中的快感。

  「差唔多啦!不如插啰!」说是迟,那时快,她已经一下子骑在我的身上,把那坚硬的小钢炮插进她的湿润的阴道,角度何其精准,合体速度可比三一万能侠迅速,三号机,始动!

  她轻易把双腿撑开至135度,我老早就说女人的盘骨根本是十分柔软,此刻我肯定那条死鱼欣欣只是敷衍我,非不能,实不为也!

  她的肉弹随着不断晃动的身体摇摆,时而前后、时而上下,急促的磨擦令我睪丸内的精子不断翻腾,我听到上千亿的战士正不断咆哮,誓要杀进对方阵营。

  不过她这种坐厕式的骑姿虽然动感,美感就略为欠奉,令我担心她随时会兴奋过度,在我的身上痾屎。

  「可唔可以……停一阵……」我怕我这样下去,不到一分钟便会走火,只见她没有停下,只是不断地叫「好劲啊!」、「好舒服呀!」,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剧,而我看着她状甚痛快的表情,也不好意思把她喊停。

  此刻,我的脑海也不禁百般疑惑,明明我只是像一具死鱼般僵躺在床上,一碌静止的硬鸠其实和一条黄瓜没有分别,甚至比之更幼更短更软,怎么她会像得到什么马雅族留下的性爱宝藏,表现得兴奋莫明?

  但我的老二没有因思考滞缓而停止运作,在这件淫西的猛攻下终是抑制不了,倾射而出。

  呜呀!好爽呀!咁先至系扑嘢架嘛!

  她缓缓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把避孕套脱了下来,抹干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这情景令我想起小时候吃得满嘴酱油,妈妈轻轻抹掉我嘴巴上的污垢,淫贱得来又带少少温馨。

  「你洗唔洗加多Q呀?」她突然问。

  「嗄?」

  「我哋仲有可多时间剩,加多Q俾多一百蚊。」

  虽然我确是有点意犹未尽,但奈何老二已经垂了下来,只好婉转地道:「其实呢!我唔系唔得呀!即系呢……我平时就好劲慨,唔会几分钟就射……而男人依家嘢呢!射完第一次无咁快可以回气……妳明唔明啫?」

  我一脸认真地解释,其实我知道她未必会在意我的性能力数据,也不需要害怕她把我的不济告诉跟我相熟的人,我只不过……只不过是想捍卫作为雄性动物的尊严而已!

  「知啦!咁不如我哋瞓阵先!迟下先决定加唔加。」说罢,她便窜进我的怀抱,让我紧紧抱着她。

  无错,男人总是时刻想着如何做爱射精,但射完精后抱着佳人睡觉也是一种超级享受,她还真懂男人的心理。

  可是,沉默不说话可不是我的作风,便问:「妳个真名系乜?」

  「嘉嘉。」

  嘉嘉、欣欣……我无法相信今时今日还有人会替子女改叠字名称,不过我不介意她仍对我这个陌生人有所隐瞒。正如你的社交圈子,十有八九的朋友你只会知道他们那千遍一律的洋名。 Sam?边捻个Sam呀? Jenny?我家姐同上司都系叫Jenny喎!不过,尽管你经常搞错,也不会浪费脑袋的空间记下他们的中文全名。

  「咁毛生,你做边行架?」

  「嗄……呀!我做自由创作人。」我才惊醒自己也用了「无闲」这个假名。

  「自由创作人?即系乜呀?」

  「即系……」我思前想后,说:「呀!有无听过一个叫卓韵芝慨人?我嘛系渠依种啰!」

  「听过下……呀!系未额头中间生癦嗰个阿婶呀?」

  「嗰个系薛家燕,卓韵芝贴咗两粒假癦落眼皮上面。」

  「哈哈!又会咁奇怪慨!」

  「所以渠嘛成日俾人拎嚟讲笑啰!」我嘴里这样说,其实我蛮妒忌卓韵芝,最起码她找到了自己的市场,轻而易举可以靠一幅相呃过千负评,而我很多时作文摆上网,连粒胶都乞唔到,仅靠不稳定的杂工来维持生计。

  「系呀……」她跟我对话的时候,右手不乖地隔着裤子揉搓我的鸡巴,令它刹那间苏醒过来。

  「我谂我可以嚟多Q……」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把我的裤子缓缓褪下。

  难得来到寻欢,我可不想任被女技师任由鱼肉,立即道:「今次由我做主导。」

  她嫣然一笑,躺在床上,把大腿挽得极开。

  我看着那湿润的鲍鱼,十分满意,一下子把阳具挺至最深,她亦闷哼了一声,咬一咬唇,甚有少女被夺去初夜的羞涩。

  我缓缓地抽插,毕竟已射了一次,我的龟头已没那么敏感,相信今次的持久力必不会令她失望。

  我的嘴巴也不闲着,轮流吸啜那对白滑的双峰,舌头如上了机关摩打,顺着她的乳晕打圈,拨弄那两颗细小的车厘子。

  「呀!呀!好劲啊!」随着我马不停蹄的猛烈冲击,她不断发出浪叫,淫荡的感觉毫不比AV女优逊色,好!让老夫好好教训妳这只小淫娃吧!

  我运用隐藏在肥皂下的两旧腹肌,不断把身子推动,而她亦紧紧抱着我,喊着:「老公!好正啊!我好想要啊!」

  我本想多玩几个体位,奈何她已进入兴奋状态,我不想打扰她的雅兴,决定倾尽全力,一泄如注。

  呜呀!龟头抽搐了一下,一小时之内,我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射了两次精。

  射完精之后,她立即松开了我,亦停止了如高潮般的呻吟,若无其事地爬了下床。

  「我帮你冲身啦!」冷淡的语气仿佛判若两人。

  「嗯!好呀……」

  再一次进入浴室,我却没有方才的亢奋,也许是因为射精射得太累,也许是她那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令我产生迷惑和失落。

  莫非她刚才的高潮只是装出来,我根本没自己想像中那么威猛?

  「仲乜呀?」她望着我。

  「无……有啲攰啫!不过,其实做妳哋依行都几辛苦喎!」

  「嗄?」她表情有点错愕。

  「我系话连续个几钟服侍个客,一日做几轮。」

  「嗯……」对!其实我根本不用在意她是不是欺骗我,反正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客人和技师的关系。不过……不过我由衷希望她会对我有一丝好感,那怕是很快会遗忘的那种。

  清洗过后,她接听了一个内线电话后,便牵着我的手离开房间。

  欢挺已在大厅恭候多时,我们结帐后便离开了这个烟花之地。

  「我哋搵间平酒店瞓天光,听朝赛后检讨,喂!我叫你呀!」

  「嗄?」我如梦初醒。

  「做乜呆下呆下呀?条女唔够淫,服侍得你唔好呀?」

  「唔系吖……佢好淫……」我望着天上的繁星,云层间仿佛浮现她骑乘时的亢奋样子,说:「只系有啲攰啫……」

  赛后报告时,我没有高谈阔论,因为对比起浸淫欢场多年的欢挺,我玩的花式只是少见多怪。

  欢愉过后,我又恢复日常的生活,偶然在家内看AV片,都会不自觉把嘉嘉的爽样子套在女优上,有时候更有冲动乘夜渡关,和那朝思暮想的人相见。

  不知她有没有想起我呢?不可以的!我绝不可以泥足深陷的!

  这时,手机有一个陌生人的来电。

  「老板,Simon呀!仲记唔记得我呀?」

  「边捻个Simon呀?Simon So?Simon Chan?」

  「上次你帮衬过呢!依排入咗批新女喎!你试唔试呀?」对了!上次嫖了那条死鱼后,那个马伕曾经联络过我。原来马伕和保险佬一捻样,不够单时便找旧客着手。

  「唔啦……我……」慢着!这可能是忘掉嘉嘉的机会,只要我把感情投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就自然很快忘掉她。

  「好啦!一个钟之后到,执件后生啲慨俾我。」

  好!每叫一次鸡就如得到一条新生命,做男人就够洒脱先得!

  我到达约定的唐楼单位外,不知道迎接我的是怎么样的妓女呢?会像嘉嘉一样淫荡吗?

  「咔嚓!」铁闸打开,我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又系你?」我俩同时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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